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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天爱贸易(香港天爱食品)


斯里兰卡在世界上算是一个存在感比较低的小国家。发生在一年前复活节的八起连环式自杀性爆炸,为这个阳光明媚的岛国蒙上了一层灰霾。


图&文 | 熊昱彤




斯里兰卡在世界上算是一个存在感比较低的小国家。在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小岛上来一段佛系旅行、享受热带风情和品味锡兰红茶,这大概就是大多数人对它的印象了。然而一年前的复活节, 2019年4月21日,造成290人死亡的8起连环式自杀性爆炸,为这个阳光明媚的岛国蒙上了一层灰霾。内战结束10年后,这颗印度洋明珠再一次经历了至暗时刻。



2019年圣诞节前,也是一个晴朗无云的周日,在发生自杀爆炸的四个地区之一、首都科伦坡北面的小镇尼甘布(Negombo),人们从四面聚集到一座教堂,准天爱备周日礼拜。一位年轻的神父走过来,礼貌地请求我不要拍照,解释说去年的爆炸后人们仍心存恐惧。惨烈袭击过去8个月后,祥和安宁的表面下仍能感受到隐隐的紧张。到处可见军警,加油站、教堂,甚至偏远的乡下路边,都有警察在查证登记。斯里兰卡机场戒备森严,需要三次安检,手表都要过机器。



如果你拿起一只地球仪,把印度洋正对着你,你就会发现,挂坠在南亚次大陆最南端、靠近赤道的岛国斯里兰卡当当正正地位于正中央,那灵巧的梨形小岛像极了那句传播很广的旅游广告语“印度洋上的一滴眼泪”。


与其说是眼泪,不如说斯里兰卡是古老的南亚次大陆文化圈下焕发着奇异光彩和迷人香氛的一颗明珠,是笼罩在别具一格的佛教文化氛围中的乐土胜境。



超过70%的斯里兰卡人信奉佛教。起源于古印度迦毗罗卫国的佛教,虽然在发源国已经衰微,在现代印度信奉者尚不足百分之一,但佛教智慧的种子飘扬过海来到岛国斯里兰卡,落地生根,几千年来,枝繁叶茂,发扬光大。



世间所有的一切,缘起必有其因。


斯里兰卡人中,僧伽罗族(Sinhalese)约占全国人口75%,另外占人口15%的泰米尔族(Tamil),还有一些零星的马来人、摩尔人等等。


僧伽罗族的祖先是印度北部雅利安人(Aryan),难怪从外貌上看,斯里兰卡人和印度人相似度很高。



据传说,公元前6世纪,印度北部一个小王国辛诃普勒(Sinhapura),国王的劣子维杰耶(Vijaya)被父亲流放海外。维杰耶带着七百随从,在海上一路向南漂流,最终登上斯里兰卡岛。后来,维杰耶遣使臣前往南印度的潘地亚王国(现在的马杜赖一带)招亲,迎娶了一位公主和七百名宫女,他们的后代就是斯里兰卡的主体民族Sinhalese,即僧伽罗人。



维杰天爱耶王子和他的北印度王室成员大多来自佛祖释迦牟尼所在的释迦部落,这似乎种下了僧伽罗这个民族向佛的慧根,也就不难理解当公元前247年,印度孔雀王朝的阿育王派其子摩哂陀长老来到斯里兰卡岛,摩晒陀的第一次说法即得到当时的国王天爱帝须王的皈依,从此僧伽罗人百官庶民都摈弃婆罗门教而改信佛教。



佛教的引进堪称斯里兰卡历史上最重大的事件。发源于印度的佛教向南方流传,传到斯里兰卡,然后再传到东南亚的缅甸、泰国、柬埔寨、老挝等地……所谓南传佛教,是指后者这五个国家中,主要以盛行斯里兰卡大寺派为传承的上部座佛教。(《南传佛教史》,净海著,2002年)


现代的斯里兰卡是南传上部座佛教文化圈的中心,当代佛学研究的先进国家,岛上有着众多的佛教大学、修行机构和佛学研究中心。



斯里兰卡第二大城市康提是僧伽罗国王统治时期的最后一个首都。群山环抱的小城,因为一座供奉着佛牙的寺庙而闻名世界。



佛牙寺前,白色的高大建筑是英治时期总督府,现今的Queen’s Hotel ,两个威武的骑警在指挥交通。


康提市中心有个不大的人工湖,水面无波,平静如镜,湖畔大树成荫,行人车辆往来如织。


湖北面的佛牙寺内安放着斯里兰卡最重要的佛教圣物——佛陀的牙舍利。佛牙于公元4世纪从印度传入斯里兰卡,佛牙寺现今是全世界佛教徒的朝觐圣地。



四面八方的佛教徒,男女老少食品,素衣裸足,手捧紫色白色睡莲、淡雅的缅栀子和洁净的贡品,络绎不绝,前来朝圣。



信徒们排着队鱼贯而入,席地而坐,双手合十,虔诚诵祷。良辰一到,佛号鼓乐高奏,寺庙的每一个角落都笼罩在庄严神圣的气与光之中。袅袅香雾中,高僧开启二楼的一扇密室门,门内显出一座小金塔,这里面便供奉着佛牙。远道而来的信徒们,等待的就是这神圣的一刻,只为远远地瞻仰膜拜一下供奉着佛牙的圣塔。




佛牙寺内旌旗飘扬,梵呗清净,莲花馨香。



据当地人讲,佛牙寺长老在历次政治选举中的影响不容小觑。2019年11月,斯里兰卡新任总统拉贾帕克萨上任伊始就前往佛牙寺拜佛礼赞,这也是这个佛教国家的一个传统。


佛牙对斯里兰卡而言不仅有着宗教上的重要意义,更是一个国家的象征。“得佛牙者得天下”早在公元十香港三世纪在古诗集《供养史》(Pujavaliya)中即已得到确认,“只有信佛的国王,王基才能永久”。事实也是如此,近代斯里兰食品卡历史上,王权、教权和种姓政治相互关联,密不可分,直到1815年康提王朝灭亡,斯里兰卡沦为大英帝国的殖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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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过了一些斯里兰卡通俗近代史和南传佛教史后,会对斯里兰卡佛教鼓励传教、佛教在斯里兰卡民族主义复兴道路上起到的积极作用印象深刻,这些鲜明特色使得斯里兰卡佛教与人们通常理解中的出世、隔绝、逃避的修行方式大相径庭。



罗睺罗长老(Ven. WalpolaRahula,1907-1997) 是斯里兰卡知名佛学家。学贯东西的罗睺罗用英语、法语和僧伽罗语撰写学术论文,云游四方,在欧美顶尖大学任教讲学。罗睺罗在其著于1946年的《比丘的传承》(The Heritage ofthe Bhikkhu)一书中,在反抗英国殖民文化的背景下,呼吁维护僧伽罗人的传统,保护斯里兰卡佛教文化,主张佛教徒应该参与社会活动和现代政治,服务于国家社会。



斯里兰卡在近代经历了四个多世纪的西方殖民统治,从葡萄牙到荷兰再到英国,1948年获得独立,定国名为锡兰,1972年改国名为斯里香港兰卡共和国。


1505年,葡萄牙人的舰队在科伦坡(Colompo)登陆,强迫僧伽罗王国签订不平等通商条约,占领沿海地区,修建炮台堡垒,独揽对外贸易权。



斯里兰卡岛西南海滨的加勒古城(Galle),面朝浩瀚的印度洋。古城不大,纵横交错的小街上,五百年前的欧式老屋在石头路面投下阴影。一个白人老太太坐在荫凉处吃着火炬冰激凌,南亚的热风吹过欧式建筑的窄街,溽热氤氲的味道让我想起了那部法国电影里老西贡的画面。



古城内有三座教堂,葡萄牙人、荷兰人和英国人各在这里留下了一座教堂。一群少年在当年的荷兰医院广场、现在的当地最高法院门前打板球。广场南面一排巨大的古树,海风从树叶间吹过来,四百多年的殖民旧事,印在泛黄的砖地上,已经渐渐模糊,但或许在人们的生活中还能依稀辨别曾经的痕迹。



斯里兰卡多数居民是佛教徒,另外有13%信奉印度教,近10%信奉伊斯兰教,此外还有天主教和基督教。大部分情况下,各宗教的信众和睦相处。当地的僧伽罗导游告诉我们:圣诞节时基督教的朋友请我们吃饭,到新年时我们请他们吃饭。




穆斯林群体在斯里兰卡人口中占比不到10%,但影响却不容小觑。他们多从事商业活动,富裕程度相对较高。



加勒是全国最大的穆斯林聚集区之一。午后阳光正烈,海水碧蓝的浅滩上,皮肤黑黑的孩子们在扑腾着。穆斯林女性仍非常保守,穿着齐整地坐在水边。


斯里兰卡的泰米尔人(Tamil)信奉印度教。斯里兰卡泰米尔族源自南印度的达罗毗荼人(Dravidian)。泰米尔族内还分为锡兰泰米尔人和印度泰米尔人。前者公元前2世纪前后从印度南部迁移而来,聚居于斯里兰卡岛的北部,相对来说受过良好教育,有更高的社会地位。而后者是在19世纪时由英国人作为廉价茶园劳工运入斯里兰卡的。


在今天,这两类人也属于彼此隔离的不同群体和种姓,尽管都是印度教徒。据说从喝水的姿态就能分辨出来:锡兰泰米尔人仰头一饮而尽,自在张扬;印度泰米尔人习惯以手遮面,卑微含蓄。



泰米尔人与僧伽罗人的历史积怨,加上殖民时期埋下的祸根,给当代斯里兰卡带来了数十年的动荡和战乱。



本系雅利安人的僧伽罗人与皮肤黝黑,有着浓密卷曲黑发的泰米尔人经过数千年的融合通婚,现在从长相上已经看不出明显的差别。他们的最大区别是语言、文化和宗教信仰。



说斯里兰卡是一个“非典型”的佛教国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否定宿命论、提倡众生平等的佛法之下仍存在一种独特的种姓制度。斯里兰卡的种姓制度来源于印度,在历史的演进中,森严的印度种姓制度在这个佛系小岛上走向了一种比较世俗、实际的方向,而不再以宗教为中心。


在斯里兰卡,婆罗门完全消失,最高种姓为高维种姓(Govigama,Govi,耕种者),此外还有Karava(渔民)、Bathgama 或Padu(种大米者)和Wahumpura (传统糖果商)等等。当代斯里兰卡,几乎淹没在历史尘埃中的种姓制度更多体现在经济层面。高种姓对低种姓的优越感在社会生活中时而隐现,政府官员和上层知识分子多为高维种姓,僧伽罗 佛教徒 高维是这个国家政坛最强身份标签。在农村,不同种姓之间很少通婚。




这是一个处处洋溢着微笑的国度。城市乡村,你随处可以见到光彩熠熠的动人眼眸,眼睛里更多的是平和、与世无争。这里的人常常露出一种羞涩含蓄的言谈举止,他们的温和与平实,打动着来自花红酒绿、繁花似锦的世界的外来人。




在斯里兰卡腹地的村庄里,坐着慢悠悠的牛车,体会一番迟缓的乡村情怀,旁观斯里兰卡人悠然自得的闲散日子。葱郁的椰子树丛中掩映着红瓦房顶小屋,椰子树下遍种菠萝,农家的房前屋后都收拾得干干净净。这里的农人和渔夫基本上过着与几百年前一样的日子。







“绿皮车”是当地人外出办事、走亲访友和上班族通勤的基本交通工具。火车也没有门,铁路边就是村庄,火车以每小时30-40公里的速度,从距离人家后窗户一米多远的地方隆隆而过,扒在车厢中间的乘客就从下面悠然走路、聊天、晒衣服的当地人头顶掠过,一定是一种神奇的感觉!




就这样,斯里兰卡携着她的悠悠历史贸易,笔饱墨酣地描画着一幅五彩斑斓的众生图,朝着希望,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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